第七十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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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五章
“陳書陽，我真的想不通，你這麽內向，怎麽找的朋友都那麽誇張？”陳景野泡著熱水腳啃著蘋果問他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蘋果甜麽？”
“甜，怎麽不甜。”
“水還燙嗎，要不要加點？”
“不用，再泡會兒我就爬到你被窩裏去。”
陳書陽抽了幾張洗臉巾給他。
“嗯？”
“擦腳，還是我來吧。”
陳書陽從盆裏撈出他的腳耐心細致地幫他擦幹，陳景野享受著他的服務認真的看著他，在對方擡起臉時彎下身子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謝謝哥。”
“我去倒水。”
“那我上你的床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陳書陽忙活完一擡頭入眼的就是一個光溜溜的屁股蛋子。
“……”怎麽天天都在勾他。
“景野，褲子穿上。”
陳景野扭過身子“嘩”地拉了床簾。
陳書陽：“？”
“我脫秋褲打算換睡褲的時候用力過猛了才拽下來的，看什麽看，偽君子，流氓！”
“……”
陳景野換好睡褲把簾子拉開的時候又罵了句變態，看著他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還說你不想*我，知道你剛剛的行為叫什麽嗎？叫**。”
陳書陽：“……”
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“杵著幹嘛，上來啊。”
陳書陽原地冷靜了一會兒，轉身坐進旁邊的椅子裏，掏出了他的大……iPad：“我把這個表格做完。”
陳景野徑直從床上一躍而下，落地聲很輕，甚至完全蓋過陳書陽緊張地說出口的那一聲“腿還要不要了”。
“你不陪我，那我陪你。”
小搗蛋一屁股坐進他懷裏，扭過身子輕挑他的下巴捏在指尖，“監督你做，做完睡覺。”
陳書陽點頭，左手摟上他的腰說：“不許再從上鋪往下跳。”
陳景野反駁：“一樓怕什麽，樓下又沒人。”
“可我看得心驚肉跳，怕你跌倒，怕你蹩腳。”他甚至已經面露驚慌半起身趕忙去接，生怕他摔到自己。
“哦……”陳景野親親他的臉頰，臉上笑容洋溢：“那下次我跳的時候你接住我。”
“……也行。”比嚇到心臟好。
“做表格吧，我靠在你左肩上睡會兒，做完叫我。”
陳書陽給他蓋上毛毯，“好。”
陳景野抓著毛毯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，不甚理解：“你從哪兒變出來的？”
“……憑空。”
陳景野跟他眼對眼，眨了眨。
“你當我蠢？”
陳書陽輕笑：“知道你會下來粘著，提前就拿來放在我身後了。”
“哦，”陳書陽好細心，但不妨礙他嘴硬，“什麽叫我粘著，我一個人睡冷死了，才不幹呢。”
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將後腦勺在陳書陽的左胸上。
“睡了。”
陳書陽輕吻他的額頭：“嘴硬。”說完又重重的親了一下，再輕啃他的臉蛋兒——像狗咬貓腦殼表達喜愛那樣。
陳景野被弄笑了，剛閉上的眼再次睜開，“又咬我臉，陳書陽你個狗，”迎上去貼上他溫熱的嘴唇。
事實證明邊談戀愛邊幹活效率的確會大大減少。
十幾分鐘能做完的表格，陳書陽做了半個小時。
陳景野非但沒睡著，還看漫畫看得起勁兒，看陳書陽忙活完了就把手機屏幕懟過去，笑道：“我們什麽時候玩這個姿勢？”
陳書陽跟見了鬼似的移開眼，拿過他的手機放到桌上輕咳一聲：“能不能看點正經的？”
陳景野不太愉快的聽著他的批評，揪住他的一只耳朵不滿說：“搞學習你也要管啊？”
“這不算……學習。”
“古板，封建。”陳景野沒意思的推開他的腦袋從他身上下去往床上爬：“我睡覺了，記得幫我手機充電，充電口有點接觸不良，你要用力點插，聽到手機響就能松手了，別一直摁著，容易壞。”
陳書陽：“……好。”
是他自己的思想……還是景野這番話……
哎，奶團子變奶黃包了。
*
兩人沒有睡意就聊起來小時候的事兒，陳書陽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笑了一聲。
“笑什麽？”
陳景野把腿搭在他腿上，翻身趴到他身上問他，“說，想到什麽好事兒了？”
“鍋鍋。”
陳景野：“……”
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。
陳書陽輕笑，捏捏他的臉，再次喚道：“鍋鍋？”
“你死啊！”陳景野罵了一聲，氣鼓鼓的滾下去背對著他。
……
六七歲那會兒，是陳景野最黏陳書陽的時候。
“鍋鍋抱抱！”陳書陽剛進門就被一顆“小蘿蔔”撞得一個踉蹌，景野抱著他的腰就一陣亂晃：“抱，要抱，抱抱！”
陳書陽伸手把他撈起來放到椅子上，摸摸他的頭認真說：“我要去地裏幫媽媽幹活，你自己玩拼圖。”
陳景野小嘴一撇，可憐的不得了，抓著他滿是泥土的衣服扯來扯去：“帶我一起去，我也要出去玩，拼圖不好玩，鍋鍋陪我抓蟲蟲玩。”
“不行。”陳書陽轉身就走。
陳景野趴到地上抱著他的腿耍賴皮，“嗚哇，我就要去，就要去，我明天就要去幼兒園了你也要去學校了不能陪我玩了。”
陳書陽沒轍，無奈的把地上撒潑打滾的小團子抱起來裝到背簍裏，背著他下地。
“蕪蕪蕪～嘻嘻嘻，搖搖車！”奶團子在背簍裏搖來搖去，晃得陳書陽走路都走不穩。
“景野，再晃就下來。”
陳景野笑嘻嘻的抱著他的頭：“好好玩，鍋鍋走快點！”
陳書陽受不了了，找個地方把背簍放下來，小家夥抓著背簍怎麽都不肯松手，最後還是沒辦法，將就著把背簍背在身前，抱著湊上來的奶團子去媽媽挖洋芋那塊地。
“哎喲，怎麽今天野野都跟著過來啦？”羅巍將就拍拍手上的泥把背簍裏的奶團子抱了出來。
“媽媽！”陳景野笑嘻嘻著抱上她的脖子，“讓鍋鍋陪我玩好不好，讓鍋鍋陪我玩。”
“好，陽陽，你去陪弟弟玩會兒，媽媽這邊馬上忙完了，暫時不需要你幫著，你幫媽媽帶一下弟弟。”
“好。”
陳景野剛被羅巍放下來就往陳書陽身上撲，一個猛撲直接把陳書陽摁倒在地裏。
“嘶……莽莽撞撞的。”
陳景野騎在他身上笑：“鍋鍋我們去捉蟲蟲。”
陳書陽剛從地上坐起來，又被捏著一只大螞蚱遞過來的陳景野嚇得跑開：“扔掉啊！”
“鍋鍋怕這個蟲蟲？”陳景野把螞蚱扔回地裏，往陳書陽的方向跑過去，“扔啦！”
晚上睡覺也粘著↓
“別動了，被子裏都冷了。”陳書陽摁住那顆不安分的小腦袋，嘆氣說。
“鍋鍋明天就去學校了，沒人陪團子玩了。”
陳書陽的小學是要住校的，周日下午去周下午五回，那會兒家庭經濟困難，景野還得上幼兒園。不上完幼兒園小學是不會要的，家裏實在沒辦法就把學費先花在景野身上，導致他上學上得晚了些，八歲快九歲的時候才去上小學，但在班上是最乖最聰明的一個，從小學到初中一直都是。
“星期五就回來陪你玩。”
陳景野抱著他送的兔子布偶咬兔子的耳朵。
“臟死了，別咬了。”
陳書陽想把布偶拿過來放一邊，陳景野犟著不肯松口，沒拽動。
算了，明天洗一下吧，陳書陽想，洗幹凈了再還給他。
“鍋鍋在學校的時候，團子會抱兔子睡。”
他那時候是幼兒園裏最可愛的孩子之一，老師管他叫小團子，覺得好聽，就跟著這麽稱呼自己了。
陳書陽問他：“那哥哥在旁邊陪著你，你還抱兔子嗎？”
陳景野嘻嘻一笑，把玩偶往床裏面一放鉆到陳書陽的臂彎裏，腦袋可勁兒拱，黏糊糊的跟502似的。
“有鍋鍋陪就不要兔兔陪。”
陳書陽糾正道:“是哥哥，不是鍋鍋。”
“小圓說她叫鍋鍋的話她哥哥就會抱她。”
陳書陽：“……我平常沒有抱過你嗎？”
別看他這會兒才九歲，實際上已經有了十二三歲小少年的思維模式。
陳景野糾結地說：“抱呀，但是沒有抱起來轉圈，小圓哥哥會抱著小圓轉圈。”
“你想要轉圈？”
陳景野咯咯地笑，湊上去親上他的嘴巴，親得啵一聲響：“被你知道啦！”
陳書陽楞了半晌，想告訴他不能亂親嘴巴，想法在腦子裏轉了一圈，變為垂下眼嘆氣。
他跟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孩子計較這些做什麽。
“明天抱著你轉圈，現在睡覺。”
第二天陳景野感覺到冷揉著眼睛醒來的時候，他哥哥正面無表情地抱著他一邊背古詩一邊轉圈圈。
“冷！我要告媽媽！”
陳書陽半笑道：“不是你要的轉圈圈？”
“臭哥哥！”
“不叫鍋鍋了？”
“壞蛋陳書陽！放我下去我要告狀啦！”
從那之後陳景野再沒叫過陳書陽“鍋鍋”。
……
“你還笑！”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的陳景野擡手往他大腿上一巴掌：“那時候我懂什麽，有什麽好笑的。”
“嗯，我們小奶團子不好笑……鏗……”
陳景野一臉黑線：“你肩膀再抖下試試？”
陳書陽把他抱進懷裏，“不笑了——叫鍋鍋的奶團子挺可愛的。”
陳景野懶得跟他講話。
“睡睡睡，再bb今晚趁你睡著暗鯊你。”
“你舍不得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我舍不得？萬一我舍得？”
“你愛我，沒有萬一。”
陳景野用頭撞了下他的胸膛：“給大哥您磕一個。”
陳書陽手掌覆上他的額頭，柔聲道：“不急，拜堂再磕。”
陳景野一口咬上他的手指——無名指，待他松口後陳書陽擡起手在白熾燈下欣賞起那一圈齒痕，笑得溫柔。
“跟個癡漢似的。”
陳景野才吐槽完，懷裏就撞進來一顆陳書陽的腦袋。
陳書陽：“喜歡。”
“……”簡直一模一樣……（擦汗jpg.）“你正常點，我害怕。”
好吧，景野是真長大了不少，陳書陽想。
都嫌棄起自己幼稚了。
“行，正好我也覺得怪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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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擦腳，還是我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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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怎麽天天都在勾他。
“景野，褲子穿上。”
陳景野扭過身子“嘩”地拉了床簾。
陳書陽：“？”
“我脫秋褲打算換睡褲的時候用力過猛了才拽下來的，看什麽看，偽君子，流氓！”
“……”
陳景野換好睡褲把簾子拉開的時候又罵了句變態，看著他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還說你不想*我，知道你剛剛的行為叫什麽嗎？叫**。”
陳書陽：“……”
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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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景野徑直從床上一躍而下，落地聲很輕，甚至完全蓋過陳書陽緊張地說出口的那一聲“腿還要不要了”。
“你不陪我，那我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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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書陽點頭，左手摟上他的腰說：“不許再從上鋪往下跳。”
陳景野反駁：“一樓怕什麽，樓下又沒人。”
“可我看得心驚肉跳，怕你跌倒，怕你蹩腳。”他甚至已經面露驚慌半起身趕忙去接，生怕他摔到自己。
“哦……”陳景野親親他的臉頰，臉上笑容洋溢：“那下次我跳的時候你接住我。”
“……也行。”比嚇到心臟好。
“做表格吧，我靠在你左肩上睡會兒，做完叫我。”
陳書陽給他蓋上毛毯，“好。”
陳景野抓著毛毯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，不甚理解：“你從哪兒變出來的？”
“……憑空。”
陳景野跟他眼對眼，眨了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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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”陳書陽好細心，但不妨礙他嘴硬，“什麽叫我粘著，我一個人睡冷死了，才不幹呢。”
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將後腦勺在陳書陽的左胸上。
“睡了。”
陳書陽輕吻他的額頭：“嘴硬。”說完又重重的親了一下，再輕啃他的臉蛋兒——像狗咬貓腦殼表達喜愛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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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幾分鐘能做完的表格，陳書陽做了半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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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板，封建。”陳景野沒意思的推開他的腦袋從他身上下去往床上爬：“我睡覺了，記得幫我手機充電，充電口有點接觸不良，你要用力點插，聽到手機響就能松手了，別一直摁著，容易壞。”
陳書陽：“……好。”
是他自己的思想……還是景野這番話……
哎，奶團子變奶黃包了。
*
兩人沒有睡意就聊起來小時候的事兒，陳書陽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笑了一聲。
“笑什麽？”
陳景野把腿搭在他腿上，翻身趴到他身上問他，“說，想到什麽好事兒了？”
“鍋鍋。”
陳景野：“……”
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。
陳書陽輕笑，捏捏他的臉，再次喚道：“鍋鍋？”
“你死啊！”陳景野罵了一聲，氣鼓鼓的滾下去背對著他。
……
六七歲那會兒，是陳景野最黏陳書陽的時候。
“鍋鍋抱抱！”陳書陽剛進門就被一顆“小蘿蔔”撞得一個踉蹌，景野抱著他的腰就一陣亂晃：“抱，要抱，抱抱！”
陳書陽伸手把他撈起來放到椅子上，摸摸他的頭認真說：“我要去地裏幫媽媽幹活，你自己玩拼圖。”
陳景野小嘴一撇，可憐的不得了，抓著他滿是泥土的衣服扯來扯去：“帶我一起去，我也要出去玩，拼圖不好玩，鍋鍋陪我抓蟲蟲玩。”
“不行。”陳書陽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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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書陽沒轍，無奈的把地上撒潑打滾的小團子抱起來裝到背簍裏，背著他下地。
“蕪蕪蕪～嘻嘻嘻，搖搖車！”奶團子在背簍裏搖來搖去，晃得陳書陽走路都走不穩。
“景野，再晃就下來。”
陳景野笑嘻嘻的抱著他的頭：“好好玩，鍋鍋走快點！”
陳書陽受不了了，找個地方把背簍放下來，小家夥抓著背簍怎麽都不肯松手，最後還是沒辦法，將就著把背簍背在身前，抱著湊上來的奶團子去媽媽挖洋芋那塊地。
“哎喲，怎麽今天野野都跟著過來啦？”羅巍將就拍拍手上的泥把背簍裏的奶團子抱了出來。
“媽媽！”陳景野笑嘻嘻著抱上她的脖子，“讓鍋鍋陪我玩好不好，讓鍋鍋陪我玩。”
“好，陽陽，你去陪弟弟玩會兒，媽媽這邊馬上忙完了，暫時不需要你幫著，你幫媽媽帶一下弟弟。”
“好。”
陳景野剛被羅巍放下來就往陳書陽身上撲，一個猛撲直接把陳書陽摁倒在地裏。
“嘶……莽莽撞撞的。”
陳景野騎在他身上笑：“鍋鍋我們去捉蟲蟲。”
陳書陽剛從地上坐起來，又被捏著一只大螞蚱遞過來的陳景野嚇得跑開：“扔掉啊！”
“鍋鍋怕這個蟲蟲？”陳景野把螞蚱扔回地裏，往陳書陽的方向跑過去，“扔啦！”
晚上睡覺也粘著↓
“別動了，被子裏都冷了。”陳書陽摁住那顆不安分的小腦袋，嘆氣說。
“鍋鍋明天就去學校了，沒人陪團子玩了。”
陳書陽的小學是要住校的，周日下午去周下午五回，那會兒家庭經濟困難，景野還得上幼兒園。不上完幼兒園小學是不會要的，家裏實在沒辦法就把學費先花在景野身上，導致他上學上得晚了些，八歲快九歲的時候才去上小學，但在班上是最乖最聰明的一個，從小學到初中一直都是。
“星期五就回來陪你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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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臟死了，別咬了。”
陳書陽想把布偶拿過來放一邊，陳景野犟著不肯松口，沒拽動。
算了，明天洗一下吧，陳書陽想，洗幹凈了再還給他。
“鍋鍋在學校的時候，團子會抱兔子睡。”
他那時候是幼兒園裏最可愛的孩子之一，老師管他叫小團子，覺得好聽，就跟著這麽稱呼自己了。
陳書陽問他：“那哥哥在旁邊陪著你，你還抱兔子嗎？”
陳景野嘻嘻一笑，把玩偶往床裏面一放鉆到陳書陽的臂彎裏，腦袋可勁兒拱，黏糊糊的跟502似的。
“有鍋鍋陪就不要兔兔陪。”
陳書陽糾正道:“是哥哥，不是鍋鍋。”
“小圓說她叫鍋鍋的話她哥哥就會抱她。”
陳書陽：“……我平常沒有抱過你嗎？”
別看他這會兒才九歲，實際上已經有了十二三歲小少年的思維模式。
陳景野糾結地說：“抱呀，但是沒有抱起來轉圈，小圓哥哥會抱著小圓轉圈。”
“你想要轉圈？”
陳景野咯咯地笑，湊上去親上他的嘴巴，親得啵一聲響：“被你知道啦！”
陳書陽楞了半晌，想告訴他不能亂親嘴巴，想法在腦子裏轉了一圈，變為垂下眼嘆氣。
他跟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孩子計較這些做什麽。
“明天抱著你轉圈，現在睡覺。”
第二天陳景野感覺到冷揉著眼睛醒來的時候，他哥哥正面無表情地抱著他一邊背古詩一邊轉圈圈。
“冷！我要告媽媽！”
陳書陽半笑道：“不是你要的轉圈圈？”
“臭哥哥！”
“不叫鍋鍋了？”
“壞蛋陳書陽！放我下去我要告狀啦！”
從那之後陳景野再沒叫過陳書陽“鍋鍋”。
……
“你還笑！”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的陳景野擡手往他大腿上一巴掌：“那時候我懂什麽，有什麽好笑的。”
“嗯，我們小奶團子不好笑……鏗……”
陳景野一臉黑線：“你肩膀再抖下試試？”
陳書陽把他抱進懷裏，“不笑了——叫鍋鍋的奶團子挺可愛的。”
陳景野懶得跟他講話。
“睡睡睡，再bb今晚趁你睡著暗鯊你。”
“你舍不得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我舍不得？萬一我舍得？”
“你愛我，沒有萬一。”
陳景野用頭撞了下他的胸膛：“給大哥您磕一個。”
陳書陽手掌覆上他的額頭，柔聲道：“不急，拜堂再磕。”
陳景野一口咬上他的手指——無名指，待他松口後陳書陽擡起手在白熾燈下欣賞起那一圈齒痕，笑得溫柔。
“跟個癡漢似的。”
陳景野才吐槽完，懷裏就撞進來一顆陳書陽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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